魏琳琅笑了。
趁着女儿心情好,魏阁老索性将话说透:“至于那些女子,做的行当最差的是保媒、开牙行,却真是生计所迫,更没有过进魏家门的心思,添孩子是想老了有人供养,我接进来也行,毕竟对孩子只有好处。”
所谓出身好身家清白的,他恐怕早已受够了烦透了,想从女子手中得到的,不过是不憋屈不屈辱。魏琳琅释然笑道:“这样倒也不错,您把人安置好,别亏待,但也别纵得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“我心里有数,要是这点儿轻重都拿捏不住,早死八回了。”
魏琳琅全然放下心来,说起父亲的外室子,“煜哥儿现下习惯了府里的环境,我瞧着挺招人喜欢的,没有坏习性。您要是放心,日后我就让他住我房里,睡小暖阁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魏阁老眉开眼笑,“女儿果然是贴心的小棉袄。”
“明日冬至,我给您包饺子,您早点儿回来,和我们姐弟两个一起吃。”
“好!”魏阁老的沮丧疲惫全没了,只觉有女万事不需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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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下了整日,夜深时停了一个多时辰。
仆人们见了,立刻齐心协力地扫雪,上房的上房,力所不及的就扫庭院路面的积雪。
忙完没多会儿,空中又飞起了雪花,也没人有丝毫失望。大冬天的雪又化不了,迟早要做,不如这样一点点减轻负担。
君若没注意这些,正在听温氏讲述昔年魏家后院那些事儿。
魏阁老的八卦,除了她的月霖哥哥,谁不感兴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