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末尾的言语,怎么样没心没肺的男子,也不会轻易说出,那就是有缘故的。魏琳琅静待下文。

魏阁老倚着座椅靠背,望着室内的翠竹盆景,讲起当年的事:

“你祖父和你祖母住在别院多年,过的是琴棋书画诗酒茶的日子。你常去请安,心里必定认为那是两位慈爱大度的长辈。

“你祖父也是曾入阁的人物,但要我凭良心说,他只是个攀附权贵、结党营私的小人。不为此,他也不会不到五十岁便致仕,而皇上不曾挽留。

“那样的人在家中,儿女姻缘的用处只是裙带关系,开枝散叶都在其次。”

魏琳琅面露惊容,嘴角翕动,想反驳,又放弃。

祖父祖母的事,亲友下人在她面前提及,都只会说好话;外人只要不想跟她结仇翻脸,便不会说魏家任何一个人的坏话。

如果不是到了今时今日,父亲也绝不会与她说这种忤逆的话。

认知颠覆是在意料之外,却是情理之中。

她一直以为,祖父祖母和蔼可亲,通透明理,而且对父亲有着超乎寻常的包容、纵容。

为此,她在心里诟病过父亲不孝,竟忍心让双亲在城外的别院一住多年。

然而,父亲眼中的祖父竟是那样的。他分明引以为耻。

这是因何而起?

魏阁老自然没闲心跟女儿卖关子:

“我一直不愿意谈起,是不想诋毁你素来尊敬在意的至亲,而今看来,并无益处。横竖说了的情形也不会更差,我就说说当年在我的立场、我眼中的那些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