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。”他点手唤她。
魏琳伊费力地吞咽着,“不、不关我的事……”
顾月霖唤辛夷景天,用下巴点一点深井,“替我问问她,若有半句假话,当即扔下去。”
“是!”
辛夷一把扯掉魏琳伊身上的大氅,与景天合力把人带到井边,迫使她对着黑漆漆不见底的井。
没有任何人上前阻拦,就算蒋氏,也不敢再吱声。
见这情形,魏琳伊哪儿还有胆子赌顾月霖敢不敢众目睽睽下杀人。
她很快承认是她怂恿蒋氏赏赐绿珠给顾月霖。
顾月霖沉声问:“有何企图?”
“……等绿珠到了书房,我寻机扮成她服侍你……生米煮成熟饭,结亲便势在必行……”魏琳伊讷讷道。
何大夫、郑永富瞠目结舌,齿冷不已,心说魏阁老怎么养了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?从而对顾月霖的发怒有了几分释然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顾月霖阔步回了先前的小厅。
阿金阿贵虽然好奇事态的发展,却不会忘记本职,收拾了碎在顾月霖手里的酒杯,拭去倾泻的酒。等了一阵子,便唤人将饭菜送回厨房,在灶上热着,见众人折回来,忙去厨房传话。
顾月霖到书房里找出父亲的放妻书和遗书。
一行人在小厅重新落座,蒋氏和魏琳伊只有被押着站在一旁的份儿。
顾月霖请在座四人传阅放妻书和遗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