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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席间,她请教顾月霖,信中的话要怎么说才最妥当。这类事,她不是不擅长,简直是没做过。

顾月霖耐心地问了她具体情形,她自是坦诚相告,月霖哥哥当即给她口头拟了一份书信。

她这心肠冷硬的听着的时候,都很是心疼同情自己了。如此,真不用再愁那些大掌柜不动容、不更尽心。

她默记下来,回房沐浴之后,便开始写信。

这种信,自然是亲笔书写最佳,而且要做相应的一些调整。万一那些大掌柜里有嘴碎的凑到一起,有朝一日揭穿她把一封信誊录多份的事实,不说别的,她娘就能笑话她几十年。

幸好也是读过四书五经擅长制艺的,转换下行文措辞不在话下。

幸好掌柜在她这儿也有主次之分,分量有轻有重,需要表露的情义可以相应增减。

不然可就糟了。

——她得承认,同样意思的话,由自己的月霖哥哥表述,便是恨不得让人哭一鼻子,换了她,就要差点儿意思。

哪个说她的哥哥笔风过于毒辣了?当真全是睁眼瞎。

她哥哥手里心里那支笔,分明是妙笔生花。

忙完已是天色微明。君若了无睡意,躺在小书房外间的大炕上翻来覆去一阵,想到了回报哥哥的法子,当即到了外院,策马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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