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先起的这心思。”
李进之和君若异口同声。
顾月霖扬了扬眉,显得愈发松散,“行啊,愿意来就来,只是,少带人手,别计较饭菜不合意。”
李进之有些不满,“你这话说的,既然要蹭住,理应自带人手,还得自带钱粮。”
“这回说的还像人话。”君若先肯定了李进之的态度,随即道,“我都准备好了,只要你点头,今日就能搬进来。”
李进之表情有点儿拧巴,不想同意又不得不随着君若表态,“我也一样。”
顾月霖想了想,“这不是跟你们客气的事儿,你们看着办。但是——”
这样一来,他倒不用请教对付蒋氏、魏琳伊的法子了,当务之急是告知两人自己身世相关的事。要是他们介意的话,今日起也不需再来往。退一万步讲,就算他们宣扬出去,他也无所谓。
他说道:“有些事情本来难以启齿,到了这上下,却不得不如实相告。”语毕,对辛夷、景天打个手势。
辛夷景天立即会意,稍稍梳理一下事情始末,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当年是非、如今的波折照实讲述一遍。
李进之聆听期间,已经黑了脸,到末了,手重重落在座椅扶手上,“真不是东西!哪有把孩子当盐似的倒腾的货色?”
这人近两年最主要的进项来自盐运镖局,跟所有干一行爱一行的人一样,什么事都能跟自己的行当联系起来。
君若是女孩子,对女子之间的弯弯绕更敏感,也比绝大多数女子的脑筋更灵,迅速消化掉便开始帮顾月霖面对现实。
她诚挚地望着顾月霖,踩着李进之的尾音道:“哥,这样的话,我就更该住进来了,别的我不敢说,起码能替你约束着那对母女,少给你添堵。”
李进之非常同意,道:“没错,这丫头万一有失策的时候,我也能搭把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