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们打的主意,始终不离魏家权势财力。
“不会吧?”魏阁老眉心微蹙,“这是皆大欢喜的事儿,还要怎么样她们才满意?”
“关乎人性的事儿,不好说。”顾月霖只是建议,“若是方便,您或您的亲信可以到内宅当面传话。丑话说在前头,您的次女被收拾成了什么样儿,我不知道,见了面别太吃惊,不要责难仆妇。”
魏阁老倒是处之淡然,“我就不去见了,已无必要。”转头扬声唤进来心腹王管事,细细吩咐下去。
王管事当即去了内宅。
顾月霖给魏阁老续茶。
魏阁老凝眸打量他两眼,暗暗点头。
不怪琳琅那样欣赏,话里话外都维护顾月霖。
不论怎么说,他都是在外有着种种不佳名声的首辅,寻常大员见到他,不说噤若寒蝉,小心翼翼慎之又慎是必然的。
自相见到此刻,顾月霖待他的态度就没变过,温文尔雅轻松淡然是真,言辞间却也不隐瞒性情中的棱角。但若抠字眼儿,无一丝失礼怠慢之处。
他对他的棱角心知肚明,心绪偏又是愉悦之至,只这等修为涵养,已属少见。
那样貌,亦是罕见的美男子。
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,他已好几次惋惜这少年郎不是自己的儿子。要真是自己的亲骨肉,哪儿还需要外室所生的孩子进家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