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魏阁老啼笑皆非。
“有医者特地试过,您就别异想天开了。”魏琳琅道,“您心里那些小九九,我清楚得很。不论是认下月霖还是要人家做女婿,最终目的都是把外室所生的孩子带回府中。”
她这个爹可厉害了,原配早逝便不说了,对两个妾室多年不闻不问,在家一副清心寡欲的德行,外放期间却相继养了三房外室,被弹劾的折子一度堆成了小山。要不是政绩卓著,要不是今上不大在意这些,他早被人踩得回乡种地去了。
魏琳琅是四年前知晓的,那时父亲的外室已有两个生儿育女。她气得半死,只想与这个混帐爹老死不相往来,不为此,也不会爽快应下先头那桩婚事。
魏阁老闻言,尴尬地咳了两声,“怎么又提这事儿?我不是说过了,你一天不同意,我就一天不把人往家带。”
魏琳琅才不信他言不由衷的鬼话:“您在外怎么胡来,我没管您的资格,只求在家里落个眼不见为净。
“算起来,您外头那两个儿子也就几岁的样子,不如这样,您选一个带回家来,课业归您管,平时由我照顾。
“只一样,外室不可进门,那都是什么上不得台面的?魏家就算是下三滥的门第,到了您这儿,该有的规矩也得立起来。”
魏阁老直觉闺女连祖宗都骂上了,可她说的事情却令他大喜过望,双眼放光地问道:“真的?你这这么想?”
魏琳琅道:“千真万确,我也看出来了,这件事一直搁置,您就会一直找辙,早晚闹得后院儿起火。
“我没再嫁的心思,但迟早会离开魏家,过自己的日子。在那之前,该帮您的都会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