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看完,把单子递回给赵妈妈,“要腌制许多禽鱼肉蛋蔬菜,有一些是不是用水缸、磁缸更好?”
赵妈妈频频点头,“刘管事也说了,库存的坛坛罐罐或许不大够用。”
“你们掂量着多添一些。其他的全照你列出的数量买两份,一份常用,一份过年时换新,餐桌上所需亦是。”
“是,奴婢跟刘管事商量好,便去找高管事和木管事。”赵妈妈喜滋滋地行礼退下。
顾月霖继续忙手头的事。
昨夜拿上来一套稼穑方面的书,是蒋昭的笔迹,起先顾月霖还拿不准是他写就还是誊录的,看过之后,便确定是他所作。
那全然置身事外、冷静到极致的平实精准的措辞,令人一目了然的笔风,已算是顾月霖很熟悉的。除了蒋昭,再不需作第二人想。
里面有十多页专门写的种植棉花各类事项。
顾月霖翻来覆去看了多遍,发现自己不论怎么与人说,也不如完整复述蒋昭这些言语。
于是他便抄写出来,留待交给罗忠。
倒不是他舍不得借阅给别人。
脑筋自幼就担得起过目不忘,可眼下心绪委实烦躁,对这书籍是如获至宝,偏又不能静下心来铭记于心,便要多留在手边几日。
辛夷景天回来复命。
他们两个昨日在城里转了许久,听说了庙堂上的事,回来后便告知顾月霖。
顾月霖让他们把消息告知所有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