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不起事,但凡出了事,除了正常的行径,她什么蠢事都干得出来。
不是亲生母亲倒好了,谁要真有个这样的母亲,走什么路都架不住她这块绊脚石。
余光瞥见几个男仆关切地望着自己,顾月霖嘴角一牵,按了按颈子,回了书房。
翌日,蒋氏真被饿了起来。水管够,饭菜点心等只要解饿的东西一概欠奉。
尧妈妈正色吩咐了正房所有下人,随即单独吩咐红翡、绿珠:“你们两个年岁不大,却是太太身边的老人儿,要是顾念主仆情分,只管帮衬太太,只一样,一旦被我发现,我就把人交给少爷发落。”
绿珠眼中沁出了泪。
红翡则道:“尧妈妈,能不能给我调换差事?我针线尚可,您让我去针线房吧?”
尧妈妈笑眯眯地点头,“答应你了,去吧。”
红翡欢天喜地地跑远。
绿珠只是道:“我不会做什么手脚的。”
“那你就照常服侍太太。”反正除了绿珠,如今没有任何人愿意在正房屋里走动。
人往往是那样,意识不到短期内得不到什么,哪怕是以前从不会放在心里的,到这上下也是时时惦记着。
蒋氏这两日本就没好生用饭,面对这样的惩罚,那个难熬的滋味儿就别提了,偏生又担心女儿横遭祸事,不敢再说指责诋毁顾月霖的话,终日不过是躺在床上,和绿珠大眼瞪小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