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间,顾月霖和辛夷景天找了间小有名气的饭馆用饭,席间详细地交代了一些事。
在平时,也就将就着吃一顿了事,现在顾月霖在银钱方面彻底没了压力:
自预言应验到今日,竹园内所需一切采买的费用,共一千四百两左右,加上置地那一笔,一共花费两千九百两。
而他昨日赢了三千七百八十七两。
以往花的是蒋昭留下的银钱,现在用赌徒输给他的钱补上了。
都不是他的钱,但花蒋昭的钱必须能省则省,花赌徒的钱就不一样了,横竖那些人不输给他也迟早输给别人。
世上没有算总账不蚀本的赌徒,只有长盛不衰财源广进的赌坊。
吃完饭,顾月霖策马回到竹园。
阿贵绽出大大的笑容,捧着茶点到了书房,禀道:“昨日杨管事送来了小麦和不少食材,看了您给他的信,差点儿掉眼泪,今日又赶早送来了一大车大白菜,一车红薯和一车大葱,说都是他们一家和佃户种的,分出一半送过来。另外,他一再要小的转告,谢谢您的大恩大德。”
顾月霖喝一口茶,见阿贵一脸“您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儿”的表情,笑笑地道:“一两日你就明白了。”
阿贵点头。
“内宅有没有出乱子?”
“赵妈妈忙着拾掇小厨房水房地窖,尧妈妈接替她,白日在正房理事,房里有红翡绿珠服侍太太。要说有事,就是太太胃口不好,今日还没用过饭。”
不吃那是不饿,她又不是生无可恋的处境,不是满心盼着与亲生女儿团聚么?顾月霖心里没好气,“随她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