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毫笔一支二十文,川毫笔一支三十文,大笔一支三十文。
徽墨一锭二十文,其余种类价格二十文到三十文不等。
顾月霖买了六十刀毛边纸,大红纸两刀;川毫笔二十支,大笔五支;徽墨三十锭。
合计四十三两三钱五十文,掌柜的不待讲价,便抹去零头,要了四十三两,将一应纸笔墨好生包起来。
走在街上,辛夷景天总瞄着路边的冰糖葫芦。
顾月霖失笑,“一辈子都长不大的德行。”说完给两人各买了一串,替景天拎着那一包沉甸甸的纸张。
辛夷景天早习惯了这种情形,眉开眼笑地吃冰糖葫芦。
顾月霖其实不大懂:外面的糖衣再甜,里面的山楂却是酸的,在他是个越吃越无趣的过程,打小就不怎么喜欢,这俩小子却好这一口。
“少爷,咱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回客栈的路上,辛夷问。
“我吃过午饭就回,你们俩到长房的铺子转转,吃饭的时候细说。”
“好。”
走进客栈大堂,掌柜对顾月霖的笑道:“公子回来了,有位魏小姐找您。”说着抬手一指。
顾月霖循着他手势望过去,见一个女子站在柜台旁,披着粉色缎面斗篷,姿容明艳,气质柔婉。
她与他熟悉的长辈都不相像,应该是魏阁老的长女。
顾月霖对她微微颔首。
魏大小姐礼貌地一笑,走到他近前,道:“家父魏阁老。我能不能耽搁公子片刻?”
“可以。”顾月霖问,“到我落脚的客房,还是茶楼?”
“到公子房间吧,几句话的事,我说完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