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下颚动了动,“价钱。”
“潞绸一匹二两六钱,青、红缎一两八钱,红纱一两六钱。”
大绒就不需说了,平头百姓都知道,一匹价值百两。
顾月霖轻轻地笑了。母亲的嘴一张一合,一千一百二十两就出去了。
他说道:“大绒就免了,不论穿戴亦或送人,都与顾家门第不相宜。其他的照办。”说着取出两张一千两的银票,递给景天,“交给高管事。”
巧娘起身行礼告辞,景天陪她去账房。
高元礼见到银票,神色郑重地锁起来,坐到桌案前,一面听巧娘报价格数量一面拨算盘,“绵绸一匹八钱,六十匹,合四十八两;水纬罗一匹一两四钱,六十匹,合八十四两……”
过了一阵子,算出总数,他盯着算盘喃喃道:“四百一十二两六钱,其中二百九十二两六钱是给我们置衣的。”
巧娘笑道:“我先前很是羡慕静萱和刘槐,瞧着他们终日欢天喜地的,没成想今儿就轮到了自己。”转身时道,“再算算,别出错。刘槐说了,少爷那脑子,比打算盘更快更准。”
“这还用你说?不是心里有数,怎么会拨银子过来。”高元礼笑着招呼景天落座,“来,你再瞧着我仔细算算。”
“我可不能掺和您的分内事。”景天笑嘻嘻地行礼告辞,“等会儿得出去办差,您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