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若提笔书写,嘴里也不闲着,“瞎客气什么?自家人嘛。再多的我就不问了,等你想告诉我原因的时候再说。”
“就算我不说,你迟早也会想通。”
“但愿。”
君若写好两份字据,再分别誊录一份,和顾月霖逐一签字画押,各自收好。
随从进门来,放下买回的吃食,“到大小姐喜欢光顾的小馆子买的,回来的就迟了些。”
君若摆一摆小手,“没事,去大堂喝茶吧。”随后和顾月霖各自一份,埋头开吃。
一屉小肉包、一大碗胡辣汤,她如他一般慢条斯理地消灭掉。
“饱了没?”顾月霖笑问。
君若歪了歪头,“这样正好,真吃饱了会犯困,耽误我上街溜达。”
顾月霖哈哈地笑,“你是真溜达,还是巡视自家产业?”
“真一年四季可哪儿溜达,看看人们衣食起居所用东西的行情。心里有数了,年底盘账时更轻松。”
顾月霖顺势请教:“我家里得存些茶和酒,知不知道价钱?”
“这你可问对人了。”君若如数家珍,“市面上的细茶一斤一钱银子,再高一点的一百零四文,再低一点的九十六文;叶茶据我所知,一斤二十文、二十五文两种。”又建议道,“用来家里常备的话,细茶叶茶要我说都不能少,仆人有事没事的也得坐一起喝杯茶吹吹牛,这总比没事儿抱着酒坛子要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