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歉然一笑,如实道:“正琢磨些事情,没留心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君若笑道,“方才我真的很担心,李进之跟你说我的坏话,你不屑理会我了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顾月霖轻轻地笑。李进之对她,自来是气得跳脚时说些撒气的话,指摘她品行的却是一句也无。
“我心里再清楚不过,你跟星予哥哥无意帮他整治我,从没给他出过治标治本的法子,不然我哪儿还过得了安生日子。”
君若活脱脱分外聪明漂亮的猫,寻常待人处事时大大方方,优雅乖巧,炸毛彪悍的一面全给李进之那般同道中人了。让一般人想烦她都烦不起来。
自结缘到如今,顾月霖、沈星予又跟她碰面几次,她一口一个哥哥地喊着,两人受用得很,真就把她当妹妹看待。
“你们较劲纯属吃饱了撑的,谁会管你们俩。”顾月霖笑笑的。
“昨日那厮跟我爹喝了顿酒,把我爹喝美了,摁着我训了一通。”君若啼笑皆非的,稍稍一顿,“哥,你要是手头没事,找个茶馆儿坐坐?有阵子没见了,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顾月霖正要应声,辛夷、景天赶着车过来。
辛夷快步上前来行礼,随后交给顾月霖一个荷包,笑道:“小的两个猜您就在这儿,差事都已办妥。”
顾月霖扫一眼荷包里的银票,收入袖中,笑着颔首,“不必急着回去,随我转转。”又转头对君若道,“一起喝杯茶。本就打算这两天找你一趟,有事商量。”
“不怕有事,就怕你用不到我。”君若笑得现出编贝般的小白牙。
到了茶馆雅间,茶点上齐,君若的随从拎着一个小箱子进门,道:“大小姐,您还没用早饭呢,要不要吃点儿东西?”
“一说真有些饿了。”君若望着顾月霖,“一起吃点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