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月霖把定下来的管事请到厅堂,为他们引荐,和声交代一番,叮嘱几句。
包括刘槐在内,都是刚过来的,相互之间不存在谁敬着谁防备谁,气氛很融洽。
外院的大库房存着餐具、被褥枕头毯子。
餐具多为买回来没用过的。几十套铺盖干干净净,但有新旧之分,冬日用的存放的少,共五套。
好在没到夜间太冷的时节,把棉被给体弱的,其余人若是冷,挤一挤,多搭一条被子就行。
被褥保存得当,不潮,可到底放置太久,应该在上午取出来晾晒,可惜顾月霖考虑不到这些。所幸刚到申时,天气晴朗,晾一半个时辰足够透气。
其余寻常必须用具,一些房间本就放着,库房里也都存着不少备用的。
至于住处,冬日自是不宜分散居住,柴炭集中到一个院落烧火墙火炕,大家都住得舒坦。
是以,外院男子住倒座房,二到四人一间,内宅仆妇住正房东西两侧的小院儿。
顾月霖逐一安排下去,末了提及蒋氏:“太太略有不适,没精力过问内宅诸事。等会儿你们到正房走一趟,能否给太太请安都正常。”
众人于是明白他为何事无巨细亲自出面,当下生出的只有对孤儿寡母生活不易的体谅。
蒋氏这次没再拧着行事,打起精神,笑容可掬地见了新来的仆人,循例打赏。
冯十二、尧妈妈得知顾月霖储备粮食等等的事,当即灵活运用人手,各自酌情安排几个人到针线房、厨房帮忙。
新任账房管事高元礼着手的第一件事,是查看外院大库房的账册及实物,翻完名录去找巧娘、刘槐,问他们短缺什么,库房里应该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