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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安的反应太值得玩味。

其一,成安也是习武之人,不然看不出其中深浅,至多是被吓一跳;

其二,成安那份恐惧的流露,意味的很可能是做过或准备做亏心事,正是习武之人迟早会察觉的。

心里思忖的再多,顾月霖也不会与蒋氏提及只言片语,正如瞒着她要回那些产业。

横竖说不说都一样,母亲的态度不会改变他的决定。

横竖那些疑问得不到与以往不同的答案,要是想告诉他,近几日就是最好的时机,母亲压根儿没那个意思。

不问,不代表无所作为。

顾月霖唤来景天,“外院需要添的一应人手,你来张罗,内宅也添几个等级不同的仆妇。去禀明太太,说你有这方面的门路,我已同意。”

景天还真有门路,立刻道:“落下伤病改行的镖师趟子手行不行?小的有两个亲戚是走镖的,认识一些我提及的这种男女,只求安稳过活,能糊口就成。”

“太好了。”顾月霖被提醒,欣然颔首,又推心置腹,“我要你办这事儿,是为了对家中一切了如指掌,你瞧着合适的便提点几句。傻子都看得出,太太是老老实实坐家里都能被折辱的做派,动辄离开家门的闹剧,我再不想经历。”

景天不好接话,却是认同的神色。

顾月霖拿给景天五十两,“抓紧行事,过得实在窘迫的当下给些贴补。曾走镖的人,例银或许要酌情加一些,别忘了跟太太说明这一点。”

“是!”

景天禀明蒋氏后,策马去了城里。

顾月霖换了个懒散的姿势,倚着座椅闭目养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