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页

“那还不是因为你是庶出,给我的聘礼就没仨瓜俩枣。”

“你一个在娘家连大气都不敢出的庶女,也好意思指摘我的出身?”二老爷也动了气,“再蝎蝎螫螫,我就大耳刮子抽你!”

二太太心疼极了那些飞走的进项,捂脸哭了起来。

在门外服侍着的下人无语望天:二太太还真把大太太的陪嫁当成自己的了,哭的这叫一个情真意切呦。只是,哪儿来的那么厚的脸皮?这才是最叫人纳闷儿的。

城外的蒋氏那边,临睡前,听今日过来的大丫鬟绿珠说了些不知情的事:

“您陪嫁的宅子、庄子是二房瞒着别人要到手里的,三房四房也不是明白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想得通,可二太太扣下的小库房里的物件儿,三房四房可是一清二楚。

“昨日您和少爷刚出府,三太太和四太太就跟二太太理论起来,意思是平分。

“二太太怎么肯,推说日后要归入公中。

“那妯娌两个倒也有招儿对付,当即命锁匠在库房门上现加了两道锁,一人拿一把钥匙。”

也就是说,谁想打开小库房,需要凑足三把钥匙。

蒋氏已经彻底没脾气了,闻言笑了笑。

绿珠也笑,又道:“以前没看出来,庄子上的管事是个硬气的,昨日晚间到了府中,二太太要的账册、周转的银钱都没带,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我就跟你耗着、跟我耍横我就玩儿命的架势,二太太没辙,说估摸着得跟那管事打一阵擂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