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知道了,师父是钓鱼执法。”

“聪明,咱们现在只需要等着鱼儿上钩就好。”

“师父,那个怪蜀黍说这滴血有灵智,我们当着它的面说,真的不会有影响吗?”

“不怕,它到了我的手里就如老鼠遇见了猫,我想要让它如何它就如何。”

想想也是,毕竟这是师父十几岁时候的心头血了。

太润轻咳一声。

“话说到这里了,师父现在就教教你,被别人得到了毛发或者血液之后 ,如何使其失去作用,不受任何影响,甚至是反控制。”

傅雅觉得这个技能挺好,果断同意学起来。

毕竟以前她都是简单粗暴的将敌人杀死,然后将自己掉落的毛发、血液毁掉,不落入别人之手。

也没有想过认认真真学一下这个类型的秘法。

顶多了解一二,知道如何预防。

傅雅与太润,在后山一个认真教一个认真学,却不知道,他们的宗主,正集结着一批人,准备冲向天剑宗。

他要趁着他们宗主死去内乱的时候,将这些人一网打尽。

虽然他年纪不大。

但也是看过宗门历史的。

知道天剑宗是老祖宗花费心血扶持起来的,只是以前他不知道原因。

猜测是两宗关系好。

然而今天他们知道了其中的内情,老祖宗也毁掉了那枚令牌,那么新账老账一起算,将曾经拿出去的东西拿回来。

源慈收到集结的讯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