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惊恐在这小小的房间里扩散、蔓延。
“啊。”
她们眼睁睁看着自己剁掉了自己的手、脚以及肉。
整洁干净的房间充满了血腥味。
到处都是断臂残肢、飞溅的血液。
而被包得如了粽子的三花,已经被吓尿了。
人她杀过、也对无数的人用过刑。
断臂残肢她是不怕的。
她怕的是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呀。
这根本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捕快能够对付的。
但是人已经得罪,只能一条道走到底。
想到白天她们找茬,她能轻飘飘的放过,现在只要她收手道歉,一定也会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的。
她要利用她心底的柔软,给其致命一击。
想明白后,三花膝盖一软,跪在地上,眼露哀求之色,咚咚咚的在地上猛磕头。
“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不知道您是高人,多有得罪,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饶了小的这一次吧。”
“只要您能放过我,哪怕是做牛做马当一辈子狗腿子,小的也愿意。”
傅雅冷眼看着顶着伤痕累累的猪头脸求饶的三花,嫌弃的道。
“饶了你?让你继续买通人来我这小小的铁匠铺捣乱吗?我这里庙小,可经不起折腾。”
“不不不,小的知道错了,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,小的也不敢了呀。”
傅雅呵呵,不过案板上的鱼肉,想要蹦跶一下,就成全她吧。
“你真的想要活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