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雅见她们无法无天,嚣张的模样,表情也不好,冷冷的道。

“各位是要定制兵器,还是买兵器?”

“麻花,你看见没有了,这人果然是与猪打交道的蠢猪,咱们表现的这么明显还看不出来,看来是个硬骨头呢,要不咱们给她松快松快?”

“蠢猪说谁?”

“说你……好你个猪猡,胆大包天敢骂你奶奶,找死。”

“刷。”

三花拔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破刀,凶神恶煞的砍向傅雅。

傅雅丝毫不虚,随意拿起一颗空心铁球,中指一弹,铁球打中三花的手腕。

“咔嚓。”

三花手腕骨头碎裂,拿不住那把破刀,刀从空中落下,好巧不巧刀尖朝下,插入她的脚掌中。

“啊~~我的手,我的脚,好痛。”

麻花见此,刷的一下抽出刀,与另外8名捕快,围攻傅雅。

却见又是一颗铁球袭来,刷刷刷,击中领头的麻花后一一弹开,拔刀的9人,口吐鲜血,全部失去反抗之力,倒在地上哎哟连天,十分的狼狈。

这个时候坐在椅子上的领头人黑花才睁开双眼,转头看着傅雅。

“杀猪的,没有看出来,你有些本事。”

“可惜,在道上混,光有本事不成,还要会做人。”

“尤其是生活在别人屋檐下时,要懂得低调,看人眼色,否则这琼南镇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地。”

“你是做生意的,应该懂这个道理吧?”

傅雅冷笑,朗声道。

“我是个粗人,没有读过几天书,只懂得谁的拳头大,谁说了就算,你要试一试吗?”

“好你个杀猪贩,敬酒不吃吃罚酒,你给我等着。”

黑花气鼓鼓的站起身,左手掌着腰间的刀,背挺得直直的。

就在傅雅以为她要拔刀,给她颜色看时,这人居然麻利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