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风清清你干嘛?”

“干嘛?将你偷的头发剃下来呀?”
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,那是我的头发。”

“你怎么证明头发是你的呢?”

“你是不是有病,长我头上当然是我的。”

“不见得吧,明面是你先天有缺,不长发,偷别人的黏上去的。”

“你血口喷人,无理取闹。”

“不是你先的吗?仅凭一地鸡毛与几根绳子,诬陷风家。”

“诬陷你?我前脚买的鸡,消失了,后脚你们就炖上了,不是你们是谁?”

“那我问你,你的鸡是何时买的,何时消失的?”

“半个时辰前。”

“呵呵,掌勺,你来说,锅里的鸡是何时下锅的?”

“主人家,一个时辰前。”

“不,怎么可能这么巧,你一定在说谎。说,她给了你多少钱,我出双倍,请你如实回答。”

被无端的怀疑人品,掌勺有些生气。

“你不相信我,总得相信这一院子里的人吧,那鸡可是在众目睽睽下下锅的。”

宋彩仍然不甘心,嘴硬道,“就算时间对不上,也不能说明,你没有偷鸡呀。”

“谁不知道你风清清流连花丛,爱享受,兜里没几个银钱,若是没做见不得人的勾当,哪里来的钱,办这么隆重的酒宴?”

焦冂抓住机会,赶忙冲上来。

“我家主君说的对,你就算没有偷宋家的鸡,也偷了张家的、王家的,你就是个卑鄙无耻的……啊……杀人啦,救命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