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雅暗道,有时候不得不感叹,老话的精辟之处,龙生龙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会打洞。

这赌棍的孩子,小小年纪,已经有他老爸几分刻薄、恶毒的风范。

想当初这几个孩子也没少欺负原主。

一家子吸血的玩意儿,得了好处,从没有给原主一个好脸色,真真是死不足惜。

她转移开视线,看到生不如死的赵刚与一个男子正在逍遥快活。

他对着赵刚又打又骂又掐,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非常的兴奋。

“小贱人,给点反应,你家男人可欠老子不少钱,你不把老子招待好,信不信老子将你这张闭月羞花的脸蛋儿划烂。”

“对嘛,这样才对嘛,好好表现,老子以后每天都来捧你的场。”

“啊啊啊……”谁来救救他啊,赵刚呜咽,真实的他,已经虚脱成一具枯骨,身上都是伤,散发着阵阵恶臭。

他自己能够清晰的闻到。

他不知道傅雅到底对他做了什么,这些男人一见到他,就爱不释手,兴奋不已。

将他折腾的死去活来。

他的心里恨透了傅雅,想方设法想要离开这里。

奈何不能行走,只能将希望寄托给来这里玩儿的男人身上。

哪里知道他说的时候,当场答应得好好的,转身就告诉了赌棍,他被狠狠的修理一顿,躺了一个月才好。

那一个月,没有生意,他又被各种毒打辱骂。

这段时间,他简直生不如死,想要解脱,却没有任何方法,只能认命。

傅雅看了一眼辣眼睛的画面后,便将目光转向堂屋,数了数这里面的人,一共有20多个的模样,曾经都欺负过原主。

随后一张符篆扔出去。

原本堆放在墙角的红薯,除了表面的那一层,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为金条。

在夕阳的余光下折射出光芒。

很快被一个叫做大牛的人发现,他打量了一眼在场的人的表情,装模作样起来伸懒腰,绕着屋子走了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