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向村民了解完情况后,便要离开。

哪里知道,路过冬宝家的时候,孙照英突然从家里冲出来。

“警察同志,杀人了,救命啊,救救苦命的我吧,这一家人都是索命的阎罗王啊,不将我当人看啊。”

冬宝娘拿着火钳追出来,看见警察,吓得抖如筛糠,骂人的话全部吞回肚子里。

村长见此,连忙上前解释。

“警察同志您别误会,这位孙知青是她家的儿媳妇,昨日才办完喜酒,你看看地上还有许多的爆竹,门上的喜字还没有拆呢。

你可以问问村里人,昨日是不是吃完喜酒。”

警察没有说话,细细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,判断其中的真假。

村长对着冬宝娘道。

“怎么刚成亲,就打儿媳。”

冬宝娘见问话的是村长,恢复了几分胆气。

“还不是这个死婆娘,一大清早就欺负冬宝,还骂我是老不死的。”

“那你也不能打人,好好说,她是知青读过书,总能听进去的。”

“哼,还知青呢,要死要活的模样,丝毫不比我们乡下人差,不就用火钳打了几下背嘛,我们乡下的小孩,谁没有被打过,矫情。”

警察见那人身上确实没有明显的伤痕,又询问了村民一些情况,确认属实,便不准备介入。

孙照英急了。

“警察同志,他们说谎,他们家会妖术……”
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警察打断,还严厉的批评了她不要传播封建迷信。

随后又批评了冬宝娘,不得随意打骂儿媳,否则去她去喝茶。

冬宝娘连连答应,至于以后做不做谁知道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