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老天有眼,不仅白得一个媳妇儿,以后的钱票也有着落。”

笑到一半,他突然捂住嘴,眼睛左右转了转,确认没有惊动人,悄咪咪的将赵刚拖进房间,把门关得死死的。

傅雅见此,暗道,“慢慢享受吧,有你们受的。”

……

次日,不同的地点,不同的两个人,同时发出一声尖叫。

尖叫声的主人,都做了一夜好玩的事情

此时激动的不能自已。

赵刚看着陌生的环境满眼都是惶恐,他想要说话,除了啊啊啊,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
赌棍累了一晚,被他吵醒,甩手就是一耳光。

“臭婆娘,大清早的嚎什么丧,还不给老子起来做饭洗衣,照顾老子的儿女。”

“啊啊啊……”混蛋,老子是堂堂七尺男儿。

“啊什么啊,老子家可不养闲人,你若是不干活,今日的饭就别吃了。”

“啊啊啊……”

赌棍揉了揉眼睛,“晦气,舌头居然被人割了。”

他翻身而起,又检查了其他地方。

“d,膝盖骨也废了,老子家里的活谁干,废物。”

赌棍将赵刚狠狠地教训了一顿,吐了一口气。

“罢了,这样也好,不用担心她逃跑,或者说出什么秘密。”

赌棍看着被他打了更显得楚楚可怜的美人儿,心头火起,赵刚惊恐,内心大喊,你不要过来啊,然而于事无补,屈辱的承受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