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多招式还是他的保留招式,要不是他功力更加身后,估计还真有可能被他打伤呢。

想到这里,便认真几分,他要看看,这分身有几分本事。

两人斗的难舍难分,又没有留手,这密室的墙壁很快就被打出一个洞。

薛肆发出一波攻击,看薛思白慌忙抵挡,有些得意,到底还是他更胜一筹呢,可是没有得意多久,他的表情聚变。

他的傀儡呢,用来炼魂的瓶子怎么是打开的,雪儿的神魂呢。

他有些愣神,趁着这一空挡,薛思白偷袭成功,一剑正好捅到薛肆的腰子,他见其没有反应,剑身又没入几分,狠狠一搅动,迅速抽出,跳开。

薛肆被疼痛的感觉唤醒,反手一掌打向薛思白,另一只手捂住伤口,嘴里念着咒语,想要催动辣条,将薛思白吸收掉。

奈何他如何催动都无法唤醒辣条,薛思白新的一轮攻击又到来。

他慌忙闪躲,薛思白乘势而上。

他失了先机,只能被动防守,虽然都躲过了攻击,但到底还是有些狼狈,他心中暗恨,这还是从出生以来,最狼狈的一次。

这想要噬主的蠢东西,真是该死。

他全神贯注观察,眼神瞟到那还有半瓶的蓝色液体,有计划的向那里靠近,又不让薛思白察觉到他真是的意图,几个回合后,近了更近了。

他一把抓起瓶子,将液体泼出,追来的薛思白被泼个正着,却没有感受到任何不适,乘胜追击,又打了几个回合后。

渐渐的,他觉得神魂钝痛不已,连手中的剑斗无法握住,攻击也没有刚才犀利。

他知道再这样下去,只有被杀的份。

一边攻击,一边想办法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