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不知道好歹,偏要掺合其中。
傅雅不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沐鹤,重新将沈妙云吊起来,用内力催动她体内的细针游走,沈妙云继续惨叫起来。
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女人的手掌心,沈妙云豁出去 了,双目充血,愤怒的骂道。
“你这个疯女人,我到底哪里得罪你,要被这样折磨,我诅咒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呵呵,你与其在这里逞口舌之快,不如好好祈祷死后,不要遇到那些被你折磨而死的无辜之人。”
沈妙云结巴的道,“你怎么知道我……”
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你今时今日的遭遇不冤。”
傅雅说完将她的舌头拔掉扔在地上剁碎。
奄奄一息的沐鹤简直曰了狗,都怪他冲动,不了解事发经过,只凭眼前看到的下结论。
这个时候他也明白了父亲说的,眼见不一定为实,耳听也不一定为虚,想要判断还得从多方面结合来看,想要管理一个门派,不能偏听偏信。
他觉得父亲在说教,很是不服气,现在他是明白了,只是这一切都已经晚了。
他自嘲的笑笑,疲惫的闭上双眼。
他走的很安静,没有影响到忙碌的两人。
沈妙云在傅雅的折磨下,足足坚持了一个月,被折磨的只剩下一张皮,才不甘的死去。
傅雅将她体内的细针全数取出,将其扔进一个火堆之中,便启程离开。
她没有忘记,还有一个将原主害得最惨的林雪儿没有伏诛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