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使出浑身解数,连傅雅的衣角都没有碰到,还受了很重的伤,身上的飞刀又用尽,若是带着女子逃也逃不掉,若是单独离开倒是有几分把握。
难道他沐鹤第一次出门遇见不平之事,行侠仗义,就以失败告终吗,不行,这样未免太过丢脸。
既然打不过,只能将父亲他老人家搬出来试试,总有人愿意给几分颜面。
“姑娘且慢,我乃飞云门少主沐鹤,若是被人知道死在你的手中,姑娘定会麻烦不断,不如卖飞云门一个面子,他日定当重谢。”
飞云门?那个继烈火门之后第二个被灭门的门派。
有这样不了解事情前因后果,随意出手得罪人的少门主,好似被灭门也不是很稀奇的事情呢。
记忆中,这两人并没有交集。
若他不再掺和,愿意自己离开,饶他一命也不是不可以,便道。
“重谢就不必了,你我本无仇怨,阁下要走请便。”
沈妙云听到这句话心中一慌,怎么可能让能救自己的人,就这样离去,便楚楚可怜的道。
“公子,别听她的话,我和她无冤无仇,甚至从未见过面,她就将我折磨至此,又怎么可能放过公子,公子三思呀。”
沐鹤皱眉沉思,刚才的惨叫声他听得真真的,这女人心狠手辣,说不定真的想诓骗与他,利用他放松之际偷袭呢。
沐鹤瞥了傅雅一眼,见她一片坦然,不像是要偷袭的样子,心想可能是沈妙云担心他弃她而去故意这样说的也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