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贵族,不就靠着祖辈的庇护才能胡作非为吗,有好的天资一点不知道珍惜,整天吃喝玩乐,不思进取,对他们这些平民出身的魂师,横挑鼻子竖挑眼的。

离了家,算个什么东西,他一只手就能够捏死。

奈何他再如何不满还是得回家。

“姑爷,有您的信笺。”

“行,给我吧。”沈胜拿着信笺离去,没有错听背后的话语,他面色无常的离开。

“切,没用的废物,只会在下人面前摆主子的谱,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,没有他家小姐,他算什么玩意儿,呸。”

“小声点,被听见不好。”

“哼,听见又如何,他还敢处置我们不成,一个入赘的姑爷罢了。”

“主子之间的事情,咱们少管吧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

“你就是胆子太小,什么人都怕。我看人最准,就他那怂样儿,还能杀了我不成。”

噗呲,“还别说,姑爷在小姐的面前确实跟个哈巴狗一样,说往东不敢往西呢。”

回到房间的沈胜,面目阴沉,双眼狠厉,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下人,他迟早收拾掉。

打开信笺,原来是郭舒那家伙啊。

呵呵,共谋墨本城,怎么会找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人。

还挺大手笔,事成之后三成利润。

干了,正好,他挺想念他的老情人的,也不知道她肚子里的是男是女。

既然如此,就去会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