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早就另配人家,他家里又变得一穷二白,去哪里再找一个不嫌弃他家穷的。

他爹真没用,连银子都看不住,还一天到晚的想赢过大伯呢。

只是不论他如何的埋怨,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。

等谢玉耀的伤势好的差不多,他们租的房子也快到期,当时因为要买房子,只租了短租。

他们只能灰溜溜的回谢家村。

哪知道刚到村口就遇到,遛弯的二婶子。

“哟,玉耀啊,你不是去城里开酒楼吗,这才多久,就回来啦,莫不是想家了。”

谢玉耀面皮臊得慌,尴尬的笑笑,不接话。

白氏只得出声,“是呀,这不出门不知道,一出门才知道,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,这城里再好,也不是生我们养我们的地方。我们还要回家整理,就不打扰二婶子了。”

二婶子看着逃也是离开的一家,心中暗想,这城里果然不是那么好混的。

一家人前段时间还光鲜亮丽的出门,转眼就又变回曾经朴素的模样,怕是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。

次日。

二房熟悉的惨叫声传来,各家各户起床做吃食。

谢玉耀吃好早饭,换上粗布衣服,做出愁苦的表情,想到爹娘那里卖惨,搞点钱来花花。

他现在一穷二白,酒楼做账的活也被别人接手,一时之间没个进项,家里几张嘴,再不想办法,就得饿肚子。

哪知道却看到大房一家门房紧闭,只得悻悻而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