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她亲爹干得,又没有脏了她的手,何乐而不为呢。

吃的太差,谢雪颜瘦皮包骨一样,脸色蜡黄,再也没有昔日的娇俏可爱,眼里时不时还流露出恨意。

傅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既然如此,就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。

他看谢玉州抱着别人的种那得意的样子,有些腻歪。

还是让他与宋盼弟作伴吧。

想当初她爹可是被他砍得瘫痪几十年呢。

这谢雪颜也是当初的既得利益者,一点都不无辜。

一日,谢雪颜在厨房烧火,烧着烧着,发现灰槽里,若隐若现的一张字条和一包药。

她小心翼翼的看了看门外,没有发现人。

立刻拆开来看,居然是一包老鼠药,纸条上写着用法用量。

这真是天助她也,爹,别怪女儿狠心,是你太不讲父女之情。

眼见锅里的水沸腾咕噜咕噜冒泡,她下定决心,将老鼠药兑入水中,麻利的沏好茶,准备给她爹送去。

她管理好面部表情,以免漏出什么破绽,功亏一篑。

哪知转身就看见,一脸阴沉的站在门口的谢玉州。

谢雪颜吓得心里一颤,勉强维持住表情,恭敬的问,“爹,厨房里脏,你怎么过来了。”

谢玉州冷冷的笑了笑,“这不来,怎么知道,我的好女儿干的好事儿呢。”

“女儿只是看爹辛苦,为爹泡了一壶茶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