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二伯母要真不疼她,会只骂几句,打也没有打出个好歹,雷声大雨点小。

她因为雪灵丫头再不能生育,有点气,也正常。还好她现在瘫了,不省人事,否则啊,心得多痛啊。”

“娘,这么说的话,二伯母确实很可怜呢。”

“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这也是她自己造的孽。还好咱们家平时坐观上壁,没有惹来祸事。”

“娘,你说堂妹会不会回来报复。”

“报复什么,都分家了,难不成还能怪我们不帮忙吗?就她被雷劈的样子,能不能活下来都是问题。”

二房内,谢玉州丝毫没被一个女儿死去的事情影响到,躺在床榻上,享受着小妾婷婷的按摩,舒服的闭上眼睛。

“婷婷啊,你这按摩的手艺,可真了得啊。”

“相公,不嫌弃妾手粗笨就好,妾以后天天给你按摩。”

“我的心肝儿,为夫哪里舍得,你只需要,赶紧给为夫添个宝贝儿子就好,为夫一定好好的疼他,爱他,将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他。”

婷婷耳朵一红,轻轻的抚摸着她扁平的肚子,如果没有出错的话,她估计早已珠胎暗结,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,这冤大头急着要孩子,应该不会有所怀疑。

“嗯,妾一定努力给相公生一个大胖小子。”

“心肝儿,闲着也是闲着,咱们找点事情做吧。”

“相公,这青天白日的,惹人笑话,再说了,雪颜丫头还在呢。”

“那丫头,天天在屋里待着绣花,哪能碍着咱们。”

谢雪颜听着她爹毫不顾忌的污言秽语,气愤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