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是知道好歹,等她以后抢了福宝的机缘,帮她调理身体,得个儿子也不是问题,要是她冥顽不灵,也不要怪她心狠,反正不是她的亲娘,管她死活。

宋盼弟还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,已经为她设定好未来,就看她如何选择。

她此时做好了午饭,将一大盆地瓜粥,咸菜炒肉,青菜端上桌子。

她仰着脖子大声的喊道,“爹,娘,吃饭了。”

一个穿着整洁朴素,面容严肃,看起来50左右的女人,恶声恶气的数落道。

“吃饭就吃饭,鬼哄鬼叫什么,是怕人不知道今儿个是你宋盼弟做的饭不成?”

姜氏一看见这愁眉苦脸,一副死了亲爹的二儿媳就生气。

她也不是刻薄的人,对待几个儿媳,虽然说不上如对待亲女儿,那也是没有特意磋磨过的。

奈何这二儿媳每次见了她,就像老鼠见了猫一般,总是给人一种被人欺负了的模样,这也就算了。

还特别爱作妖,娶她回来聘金是最多的,结果非但没有一点嫁妆,连聘金都没有拿回来。

这也不提,嫁过来这么多年,生了一串儿的丫头片子,连个带把的都生不出,害她儿子出门,就被骂绝户。

还特别没有眼色,一旦做点事情,就弄的人尽皆知,搞得这个家就她一个人干活一样。

真真是没有一样能够拿得出手的。

要不是看在她现在怀孕的份上,她一点好脸色都不想给她,讨人厌的玩意儿。

“娘,你误会了,我,我没有这个意思。”

宋盼弟觉得自己委屈极了,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,她的日子怎么就这么苦啊。

“哭,哭,哭,一天到晚就知道哭,老娘是打你了,还是磋磨你了,个倒霉玩意儿,家里的好运气都快被你哭没了,丧气玩意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