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走了好几根田坎,试了十几颗桑树上的桑葚,她还是比较偏爱那种熟的不是特别透的,黑紫色中点了一点子鲜红色,这种味道普遍是甜中带着一点点酸,她很喜欢。
专挑这种颜色的摘了就直接往嘴里放,这滋味,美了美了。
一边吃一边摘一些品相不错的往小篮子里放,这种黑紫色的用来给姜爸泡酒,那些熟的特别透的,她就不跟蚂蚁抢食了。
话说要是从前,直接从树上摘下来就吃这种事儿,她是干不出来的。
何况她还亲眼看见蚂蚁在一些桑葚上来回爬过。
现在嘛,呵呵,不干不净吃了没病,这不是入乡随俗嘛。
不一会儿工夫,她就快吃撑了,十根手指都被桑葚染了一层紫红色,想来她的舌头也逃不掉。
看了看篮子里面,也差不多了。
她折了几根细长的枝条,通过意识种入了随身空间里,等这些枝条发展起来,这样才是真的实现吃桑葚自由。
这时,专属于拖拉机的轰鸣声不断响起,她将视线转过去,一辆拖拉机后面跟着2辆军用车,正向隔壁吉祥村驶去。
才一个多月的时间,这么快就来人了,看样子来头还真不小呢。
军用车上,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,双眼泛红的依偎在一个气势逼人的男人怀里,“涛哥,你说剑儿是不是在生我们的气,这么久都不给我们来信,寄给他的包裹也被退了回来,他是不是在怪我们。呜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