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
作为自己的同胞兄弟,景夜寒一直都是皇帝心中的一根刺,皇帝未登基前,景胜国共有5位皇子,登基后,念在母妃的面子上,皇帝只留下了景夜寒一人。

可惜,景夜寒并不懂得感恩,皇帝是主和一派,景夜寒则是主战一派,处处都想压他这个皇帝一头,这可不是个好征兆啊,母妃死后,刺杀景夜寒的刺客多了一倍,奈何景夜寒的战力深不可测,当皇帝真的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人能伤得了景夜寒的时候,花不语出现了,就是不知道这个花不语,能不能为他所用

景胜国与昊邺国相交的边境,这里有一座略显萧条的城池,城内的百姓不多,多是些年老,不适宜移居的老人及其家人,以及在其他地方待不下,到这里来铤而走险的青年。

目前这座城池的归属是景胜国,因为这次昊邺打了败仗,将此城赔给了景胜,而在这短短几十年间,这座城池易主6次,每次都是其中一边打了败仗,赔给另一方,所以即使现在这座城归景胜所有,他们也只是换掉了城中原本的官员,横征暴敛,加重赋税而已,至于这座城如何发展最好?没有人在乎!
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若是景胜吃一场败仗,指不定又会将这座城赔出去,谁又会费心为他人作嫁衣呢!

只是便苦了这一城的百姓,这里除了乱、便是穷

城东铁匠铺。

一个光着膀子的老人,艰难地扛着大锤在敲打着烧红的铁块,那原本形状不规律的铁块,在老人锤下逐渐成型,慢慢显现出了它的刀刃

隔壁茶铺的老汉见老铁匠累得脚步虚浮,劝了一句:“老哥,喝口茶,歇一会儿吧!”

“歇不了啊!家里婆娘和儿子都等着喝药呢!”

茶铺老汉:“唉!”

老汉叹了一口气,他哪里来的儿子啊!

老汉和老铁匠做了这么久的邻居,他哪里不知道他家里的情况,他儿子早就被征兵的人抓走了,前几年传来的消息,说那孩子已经战死在战场上,至此后,老铁匠的婆娘便疯了,见个人就喊儿子,没成想,这老铁匠也没挺住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