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唔唔~~~啊啊！”

胡黎冷汗涔涔，她艰难地抬头，立刻就对上了一双阴毒的双眸，胡黎吓得一点一点地往后挪，她盯着她面前，头发花白，满布皱纹，右脸被烧烂，浑身都是血迹的顾书翰，声音颤抖！

“顾，顾书翰，你，你怎么，变成了这个样子！”

顾书翰一步步地靠近胡黎，嘴角挂起阴冷的笑容！

“呵呵呵，是不是很老？我燃了30年寿元，想知道为什么吗？第一次，是为了帮你杀胡笑，我引她们进鬼校，遭到厉鬼反噬，燃了10年寿元，才保住了性命；第二次，为了救你出警局，召唤阴阳魔魂，我又燃了10年寿元；第三次……我杀了你心爱的吴小伟……你说，哪一次不是因为你？”

顾书翰最后一句质问，是用嘶吼声喊出来的，吓得地上的胡黎一抖！

“你，你冷静一点，顾学长，爱一个人是不会去伤害她的，你不是说你爱我吗？你不要这么对我，我好害怕！”

“……爱一个人不会伤害他？？？？”

“是，是啊！”

“那如果伤害了呢？”

“……没，没有人喜欢被伤害，你这样，是，是会失去爱人的！”

不知道是胡黎的哪句话刺激到了顾书翰的神经，他忽然蹲在胡黎面前，紧紧地将胡黎勒进怀里！

“学长？”

胡黎小心翼翼地叫了顾书翰一声，就听见顾书翰的声音在她耳边，幽幽响起……

“所以……你就仗着我爱你，就对我为所欲为？让我帮你清理垃圾，让我帮你杀胡笑，让我帮你顶罪，你之所以会伤害我，也是因为……你从头到尾就不爱我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