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再说一遍!”
底下鸦雀无声,没有一个人有勇气答话。
东洲皇帝从上次大开杀戒以后,便随身带着佩剑,但凡是东洲皇帝身边的人,每天都活着战战兢兢,每多活一天,都在感谢上天的恩赐。
“哐当!”
东洲皇帝抽出了身上的佩剑,直接丢在了文武百官面前,吼道:“要是都哑巴了,留着性命有何用?”
“皇上饶命!”
“皇上饶命!”
“皇上饶命!”
说也是死,不说也是死,总算有一个官员匍匐在地上将刚才的话再说一次,道:“禀,禀陛下,南方闹了蝗灾,大面积的良田被毁,百姓流离失所,急需朝廷拨款赈灾!可我们户部实在是捉襟见肘啊!”
“没钱就增加赋税,给不出来的就充军抵税,随着军队去南智边境抢!这些还用我教你们吗?”
“陛下,这个月已经征收了两次赋税了,百姓们确实拿不出更多的钱财了,出征南智也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啊!”
东洲皇帝冷冷地看着说话的户部官员,道:“既然你无法替我解忧,我还要你何用呢?来人,拖下去,抄家灭族,所有财产拿去赈灾!”
户部官员:“皇上饶命,下官一向清廉,就算家财全部充公,也不够赈灾啊!皇上!”
“哦?你一人家财不够?”东洲皇帝饶有兴致地指着另一个官员,问道:“你,说说看,他真的清廉吗?”
被点到名的官员,冷汗从额角滑过,他能说什么?若是答清廉,以皇上的脾气,怕是还要再抄一个官员的家吧!而且这个官员很有可能就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