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门,一股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冲入鼻腔。

向卫东看都没看放在边上巨大的玻璃缸,尽管里面泡着一个已经发白的女人。

他直直的走向屋子正中的祭坛,祭坛桌上有一个被符箓封住的透明盒子,盒子里是一块沾满血污的手表。

向卫东怨毒地看着这块手表,喊出了一个名字。

“万建国!”

手表剧烈抖动,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盒而出,却在碰到符箓后,被生生压了回去。

“咳咳咳,你是不是很得意,你以为血咒能害死我?呵呵呵,可惜啊,到现在我还没死,倒是你,是不是感觉到生不如死了呢?”

手表里浸出丝丝黑气,撞在符箓上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!

“你以为你现在已经最痛苦了吗?我告诉你,这还远远不够……”

“我记得,你好像有个女儿是吧……22岁,正是娇艳的年纪……你不是说善恶到头终有报吗?我倒要看看,是我这个恶人先死,还是你这个善人的女儿先生不如死!”

说完,向卫东拿起桌上的黑狗血,一滴一滴地滴在盒子上。

“啊!~~~~~~”手表里的万建国发出凄厉的喊声,疯狂地撞击盒子。

“呵呵呵呵呵!”看着万建国生不如死,向卫东这几日的郁气一扫而光,只要找到九阳真人,他依然是那个站在权力顶峰的胜者,而万建国,只能是他踩在脚下的蝼蚁。

在向卫东离开这个房间时,瞥了一眼泡在玻璃缸里的女人。

“贱人!”要不是她背叛他,他也不会因为杀了她而破杀戒。

不再施舍给女人半分目光,向卫东离开了这个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