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身体上的冷还是不能对抗药性的火热,他都快烧着了!
这时,宁染走过来,不等赵磊阻止,一个手刀把他砍晕了,“总不能一直在街上,彤儿你叫伙计们来,把他抬进去。”
趁彤儿急忙转身喊人时,她在赵磊脖子后面抓了抓,抓出一团粉雾,远远丢开了。
她们这里伙计七手八脚抬人时,刘家正把所有人打发出去找人。
刘若思两个脸颊都是巴掌印,衣襟上还有一个脚印,正被刘母指着鼻子大骂!
不过刘母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词,刘若思早就听腻了,“娘,您还是省省力气吧,有骂我的工夫还不如快点把赵大人找回来,不然事情可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“找回来?就算找回来又能怎么办?”
刘母手脚都凉了,“咱们好不容易打听出这赵大人是皇上的心腹,自幼就是皇上的伴读,他娘还是皇上的奶娘。这么亲近的关系皇上才放心把奉菜的活儿交给他。咱们托了多少人,花了多少银子才把他请来,可你居然给他下药!?这是有脸的女儿家做的事?”
“我没脸啊,我也不想要脸!我如果要脸就得听你们的安排嫁给水豁,我才不要去受穷受气呢!”
“混账!”
刘母又是一巴掌呼上去,“当初这亲事还是从宁染那里抢来的,你那时怎么不说不愿嫁?”
听到宁染,刘若思眼里闪过熊熊恨意!
又是这个女人!
这女人真是她一生之敌!
前十几年她抢了自己的好日子,好不容易自己回了刘家,她却凡事掐尖要强,把自己比成了废物!
要不是想让她难受,自己怎么会去抢这门亲事!
可她倒好,过得悠哉悠哉别提多快活了,自己却被这桩婚事黏上,甩都甩不脱,让她怎么能不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