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大郎言之凿凿,知府就传来水家的人审问。

水家倒是想抵赖,无耐宁大郎来了聪明劲儿,把水家人什么时候来找他的,都说了什么,来时什么打扮,叙述的一清二楚。

“大人,他们以为做的隐蔽,来时没人看见。却不知当时我房东来催讨房租,看见有打扮不俗的人来找我,以为我又有了来钱的道儿,就躲到一边没有打扰。后来他听说水家的人没给我钱,就翻了脸,把我几脚踹了出来,我并未说谎,大人您可以叫他来问话。”

知府:……被房东踹就不用说了。

有了证人,水家的人无法抵赖,再不承认知府就要动刑。

水家的人都养尊处优,哪里能受得了这个,赶紧磕头如捣蒜,“大人明鉴,我们是看不惯宁染做生意太霸道,想给她捣乱。但我们只想给她菜里下点药,根本没让宁大郎剁自己的手指放进去啊!”

宁大郎,“胡说!难道还是我自作主张想剁手指头吗?谁还嫌自己的指头太多了?”

“这,或许是你和宁染串通了也未可知。”

“哦?你是想说我拼着手指不要,反过来陷害你们吗?你们太不要脸了!”

知府气得直拍惊堂木,他还没断案呢,谁许他们乱吵的!

这案情是挺蹊跷的,但水家也拿不出新的证据,干脆就这么判吧,宁大郎和水家作案的人都判了流放,水家还要交大笔罚银。

还算水家有点脑子,去找宁大郎这件事儿只让一个旁支的人出面,说是他自作主张,流放也是让他去。

但经过此事,水家的生意就大打折扣了。

他们交了罚银不算,谁还肯去光顾他们的生意啊!

就连已经订好的席面,都被人家退了个七七八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