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染飞起一脚,把他踢飞出去,“什么东西?!熊瞎子怎么出来扑人了?”

“咳咳,呃,我不是——熊瞎子!”

胖子费了好半天工夫才爬起来,哭哭咧咧的解释,“我是大郎啊,宁大郎!阿染,我是你堂哥啊,你不能不认我!你如今发了大财,可我都要活不起了,你总得给我一碗饭吃!”

宁染仔细看了看,还真是宁大郎,“你怎么弄成这样了?”

“说来话长。阿染,能不能先给我口饭吃?”

“跟我进来吧。”

宁大郎风卷残云,吃出一摞空碗,然后才说他的遭遇。

其实也没什么,他们走的时候没带钱,开始还投亲靠友的过了几天,可这两人实在不招人待见。

宁大郎好吃懒做,白吃白喝还挑肥拣瘦,宁婆子倒是能帮着干点活儿,但舌头长是非多,住进来没几日就挑拨的人家从没红过脸的婆媳干了好几仗。

后来人家都腻烦了他们,把他们扫地出门了。

宁大郎这些年厨艺始终不成,想找个活计也找不到,又到处拜师想学厨艺。

但厨艺没有白教的,本来宁婆子想用卖彤儿的钱充当拜师礼,也被宁染给搅和了。

他既没钱,又没有天分,只能郁郁在家不得志,靠宁婆子给人浆洗衣服,缝缝补补,勉强度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