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若思慢慢走远了,刘父刘母坐在屋里骂一阵,气一阵,商议一阵,可惜都没什么用。

宁染打开门坐生意,手艺是实打实的,就算他们硬说不好吃也改变不了什么,更堵不住食客的嘴。

他们是根基比宁染深,若是换了厨艺没那么受欢迎的,他们还能想些歪主意把那人挤出京城!

可惜权贵们也都长了嘴,都很爱吃宁染做的菜。

比如瑞王府太妃就一日不喝宁染煲的汤,觉都睡不踏实,哪里能让宁氏酒楼开不下去?

他们只能安慰自己,好在宁染开酒楼的日子短,只有京城这一家店,不像他们还有别的分店,就算京城的生意被抢了,他们照样撑的住大户人家的门面。

很快他们就笑不出了,消息传来,宁染也要开分店了!

刘母极其败坏,“她才刚开酒楼几个月,这么快就赚到钱开分店了?”

“哎,夫人有所不知,那宁染心眼可多了。她那酒楼有平价菜,还有用上等食材做的贵价菜。京城里有钱人多的是,光赏钱她就赚的盘满钵满的了,当然有钱开分店了。”

刘母横他一眼,这些事她哪里不知道,谁用这糟老头子多话!

“想开分店也没那么容易!这不就是当年厨神的老路吗!她也没有分身术,还能每家分店都去吗?”

“夫人你是说……”

“找人散布出去,分店不过是宁染敛财的手段,她不会去分店做菜,只是像当年厨神一样骗钱罢了。”

“夫人妙计啊!宁染刚有些名气,又不像当年厨神一样拥趸众多,即使明知骗钱也有人捧场。她的口碑怕是要翻了,谁让她心气儿太高,赚了点钱就不知怎么显摆好了,居然同时在几个地方建分店,我看她血本无归可怎么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