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宁染闹后,刘母就嫌她小家子气,心思浅薄,到底是在穷窝子长大的,说话做事都拿不出手。

戴了这个滤镜再看她,就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了。

就连她对下人和善,刘母都要挑剔她管不住下人,“本来也不是多慈悲的人,干嘛假装大度,倒弄得下人们蹬鼻子上脸,一个个都爬你头上去了。”

若宁染还在,有宁染这个不是亲生的作为陪衬,刘母的火儿都冲宁染去了。

可宁染走了,刘母的火儿只能对着她发了。

本来姑娘家家的,若是娘家呆的不顺心还能指望嫁人,好歹能换个环境。

但她呢?

呵呵。

水豁已经看穿了她的为人,不肯再亲近她。

过去水豁是发自内心的怜惜她,见了什么新鲜的小玩意都想着给她带一份,很多小礼物不算贵重但绝对用心。

那时她是众人艳羡的对象,未来夫婿如此疼爱,谁见了都得说将来她的日子错不了,定是掉到福堆儿里了。

但如今这些都不在了,任她怎么解释,水豁都冷冷的,让她别再把他当傻瓜耍弄。

两家的婚约不能作废,但任谁都能看出水豁对她的心思没了。

对这桩婚事不过是情面上而已,不再花半点心思。

这样的婆家嫁过去,能保住正妻的体面就不错了,别的根本不能奢望。

可这婚事她又不能拒绝,用刘母的话说,“人家水豁不嫌弃你就不错了,你还敢挑剔人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