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接下来几日她开始往城里跑,说要采买些家什。

秀娘知道她手里有钱,又觉得她过惯小姐的日子,回了宁家难免不适应,是该添置些东西,就由她折腾了。

然后当她告诉秀娘,她打算开家酒楼时,秀娘满脸不敢相信,“就凭咱们?开酒楼?”

她顿了一下,似乎在想怎么说能不伤到宁染,“阿染,娘知道刘家人对你不好,凡事人在做天在看,他们一定会有报应的,你犯不着跟他们置气。虽说咱们现在手头有钱,可也不能乱用,你们眼瞅着也大了,还得留着银子嫁人呢,万一开酒楼赔光了可怎么好?”

听她的口吻,她根本不觉得有“万一”,而是觉得一定会赔光!

“可是我酒楼都买下了,还有住的地方也置办好了,你们不过去银子也都打水漂了。”

她拿出契书,秀娘“噌”地站起来,一把抢过去看。

彤儿乐得不行,蹦蹦跳跳地跑到宁染身边,“姐,咱们真要搬到城里去?还要开酒楼?”

“当然。你若愿意,可以跟姐一起管酒楼,若是管得好,姐就单给你开家酒楼,全交给你管。”

“哇,真好!我一定好好学!”

她们住的是京城外的村庄,虽说她长这么大进过京城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,但京城里热闹的了不得,她记得清清楚楚。

每次回来,她都要回味好久呢!

如今她们也要搬到城里了,还要在城里开大酒楼,真是想想都痛快!

“你学什么你学!多大的人了还蹦蹦跳跳的!”

秀娘哭咧咧地用契书拍了彤儿一下,“你们真是翅膀硬了,这么大事都不跟我商量一声!那酒楼是好开的吗?伙计在哪里?厨子在哪里?人家凭什么到咱这来吃?咱家过去就是开酒楼开得倾家荡产,你怎么还敢鼓动那玩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