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干嘛去?”

宁大郎磨磨蹭蹭想回屋,被宁染叫住了,“没看屋子这么乱吗?去好好收拾一下,再去挑水洗衣服,然后把饭做了。”

“我不会干这些,祖母说了,这都是你们女人该干的。”

宁大郎诺诺地说,他不敢大声顶嘴了。

宁染上去又是一耳光,差点把他头扇掉,“祖母都叫你些什么乱七八糟的,难怪把你教成这副熊样!你现在是奴才,再敢顶嘴,割了舌头!”

宁大郎吓得捂着嘴跑去干活儿了,那动作灵敏的,一点儿看不出有那么多肉。

回屋去看秀娘和彤儿,她们已经帮宁染把床铺弄好了。

秀娘眼巴巴瞅着宁染,跟看不够似的,“刘家怎么狠心把你撵回来了?他们明明答应我要继续照顾你,给你找个好婆家的,怎么能言而无信呢!娘不是不想你回来,只是咱家这样子你都看到了,娘太没用了,护不住你们。”

宁染,“不是刘家把我撵回来的,是我知道了真相自己要回来的。刘家抄了咱家菜谱却一事无成,已经对我不耐烦了,刘若思又陷害我,那里没什么好呆的,还不如咱家的日子呢。娘,你放心,以后我会护着你们的。”

这是原身的愿望,她既然答应了,就会好好照顾秀娘和彤儿。

秀娘性子软,但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这对女儿。

比如刚才她在屋外的角度,分明看见彤儿舍不得下口咬她,是她重重按了下彤儿的后背,逼她俯下身去。

装病已经是秀娘所能想到的仅有的自保手段了。

可惜她还是点子太少,宁染打算告诉她,婆婆是可以揍的,外甥也是可以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