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今日的事你还不能说出去,不然你岳家丢了脸不就是你丢了脸嘛!
水豁知道刘父的意思,只能连连称“是”。
两家这些年都有点走下坡路的意思,只有绑在一起,才能保证家业长盛不衰。
所以,这么一想,他也能理解刘母的迫切,要是厨神食谱放在他面前,他也会动心的。
只是磋磨孤女的事儿,他想必还做不出来。
罢了,就把刘若思娶回去供着好了。
世间有多少夫妻是真正恩爱的,大多不还是对付着过日子嘛。
刘家暂时安抚住水豁,接着过他们的日子,只当没有过宁染这个人。
宁染出了刘家的门,雇了辆车一路直奔宁家。
马车摇摇晃晃,把宁染快晃的睡着了才停下,车夫告诉宁染,到地方了。
下了马车,只见一座低矮的院落,几间平房,屋顶长着杂草。
院子里一口水井,另一边拉了绳子晾着几件衣服,衣服样子很旧,上面缝着补丁。
没等她踏进院落,一阵哭喊声传来,声音嘈杂,各说各的,得仔细分辨才能听清。
她默默走近,就见堂屋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死命护着身后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。
“娘,别卖彤儿!我求求你别卖彤儿!染儿已经留在刘府了,我身边只有她了,她就是我的命啊!卖了她我也活不成了!呜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