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行,走之前你们得把欠我的都还来。”

四个丫头不敢不听,每人乖乖去打了两桶水。

宁染,“你们知道该如何做了吧?”

四个丫头互相看看,默契地点点头,每人举起桶水兜头浇到自己身上,然后各选一个主子另一桶水迎头浇上,把他们浇了个透心凉!

刘父一抹脸,“你们这帮刁奴!”

四个丫头赶紧跪下,“老爷,我们不敢不听啊!”

你们自己都怂了,怎么能怪我们呢?

“你这死丫头——”

刘母用帕子胡乱擦了把脸,想指着宁染开骂,不料宁染已经悠哉游哉的走了。

事后刘母才知道,她还是回自己院子舒舒服服洗了个澡,换了身衣服才走的。

她恨恨地继续擦脸,冷不防回头跟刘若思对视了。

刘若思吓了一跳,双手捂嘴,“鬼呀!”

刘母也被吓了一跳,缓过神来才醒悟她是在说自己,终于忍耐不住给了刘若思一耳光,“鬼叫什么!”

她都恨死了,她已经把宁染赶到最偏僻的小院子了,婚事也拿来给刘若思了,她还想怎样?

一个大家千金居然耍手段非要把宁染逼走,还被自己未来夫婿看到眼里了,她嫁过去还想过好日子吗?

若不是她逼迫宁染,那丫头怎么会发疯?

家里又怎么会受这么多损失?

刘若思捂着脸,眼泪簌簌往下落。

本来就被宁染扇的生疼,亲娘又补了一下,她怎么命这么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