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脆响震动厅堂,刘母只觉得大力袭来,然后就是脸疼头晕,再睁眼时已经倒在冰凉的地砖上。

她捂着脸颊愣住了,“你打我?”

宁染理所当然地点点头,“对呀。”

“染妹妹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娘就算不是你亲娘,也对你有养育之恩啊,你怎么能动手……”

“啪!”

“噗通!”

又躺下一个。

宁染,“不许废话。”

“思儿!宁染你太过分了,我都不计较你勾引我了……”

“啪!”

“地砖都快躺不下了。”

“宁染,你不要太过分……”

“啪!”

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!

“现在能听我说了吗?”

四个人都捂着腮帮子怨毒地看着她,没人敢再说话。

宁染举起手中一个珞子,对着刘若思身后的几个丫头,“这是你们谁的,自己站出来。”

这个络子府里只有刘若思会打,她给屋里每个丫头都打了一个,丫头们受宠若惊,都说姑娘不仅手艺好,还平易近人,拿她们当一家人一样,一点架子都没有,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这么好的主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