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志纯看见这回俞碧莲竟然穿绸裹缎,插金戴银,光明正大坐在永王身边,顿时气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。
“贱人!你竟敢真的背叛我,背叛药王谷,按江湖规矩你该三刀六洞,生生放血而死!你还真以为你能攀上高枝呢,呸,别做梦了!你别忘了,姓葛的贪官就是被你杀的,他们就是为了姓葛的才苦苦与我们为难,怎么会放了你这罪魁祸首!”
贾志纯到底江湖经验多些,几句叨中俞碧莲的心事,气得俞碧莲与他对骂,“要不是你爹倡导,我怎么会行刺?再说那姓葛的确是贪官,就算我不杀他朝廷也要追究他呢,王爷已经赦免我了,你少要挑拨!”
她为表忠心,当着贾志纯的面把贾家所在的地点说了,贾志纯更恨,只可惜不能上前手刃俞碧莲,眼珠子都憋红了。
索性他也说出药王谷所在,还抖搂出药王谷几件不体面的事儿,气得俞碧莲银牙紧咬,暗地打量永王神色,生怕给未来夫君留下不好印象。
怒极攻心,她反而笑了两声,“你还当你们贾家高洁呢?贾志纯,我不说破是给你家留了面子,你爹做的龌龊事我全知道,别逼我说出来。”
“贱人,你敢污蔑我爹?”
“你爹满身脏污,谁污蔑得了他!他看宁染功力大盛,我又伤了手,根本不想让你悔婚娶我,你以为他为何又同意了?”
“还能为何?定是你爹苦苦哀求,我爹可怜他罢了。”
贾志纯也有些犯嘀咕,谁让一夜之间他爹口风变得太快了,但输人不输阵,他总不能在俞碧莲和她姘|头面前露怯。
“呸!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是你爹求着我爹还差不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