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没点心机,只怕坟上的草都老高了。
所以大家伙儿互相看看,气氛瞬间带了点不可言的味道,连俞碧莲都收到不少同情的目光,好像她正要往火坑里跳。
“贾盟主,我说话直,您别介意,您家里那些下人也该管教管教了。”
“没错,宁女侠的好歹也是他们能议论的?”
“关键那都是些胡说八道,分明他们看宁女侠性子好,又没人撑腰就刁奴欺主!”
“哼,还是贾盟主你对下太过仁慈,换了我这脾气一刀一个先结果了他们!”
“宁女侠是宁盟主之女,怎么好叫她受委屈!”
瞬间形势变了,宁染从受了贾家的恩惠变成了受了贾家的委屈。
贾良举没办法,只能做戏做全套,先是假装不知发生了什么,后来经别人提醒才知道,然后就惊怒,一掌拍碎了眼前的桌子!
“岂有此理!竟有这等事!贾某为盟中事务奔忙,又是个男人,难免忽略内宅事务,竟有刁奴敢欺到宁贤侄女头上,真是胆大妄为!我非好好教训他们不可!”
贾良举果然寻了几个家奴顶罪,然后宁染要给他银子,他也坚辞不受。
宁染也不跟他拉扯,转头用这些银子在城里摆了几个粥铺,舍粥舍饭,直到银子用完为止。
当着众人,她说要给银子就一定要给,就算贾良举不要,她银子也都花出去了,众人都是见证,也都夸宁染言而有信,有乃父之风。
贾良举又是吃了一嘴黄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