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染已经转身,不去看她了。

贾良举对她说了两句场面话,还让贾志纯一定好好待她,让她不要为伤势忧心,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开口。

说了片刻话题顺势转到即将召开的武林大会上,屋里人都来了精神,你一言我一语说起来,竟是把俞碧莲这准新娘子丢到了一边。

俞碧莲心里的委屈都化成了酸水,压都压不住了。

武林大会三年一次,说是大家比武切磋,不论胜败,但“文无第一,武无第二”,大家都是练了多个寒暑的,谁愿意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啊,所以人人都卯足了劲儿。

还有无数少侠,名门高足等着这个机会成名立万,是江湖中的盛事。

本来作为后起之秀,俞碧莲也该在这次盛会上大放异彩。

她会去行刺也是想借此造势,给自己打响名声,谁知事情虽然成了,却被追杀的狼狈不堪,人也废了,就算有名声又有什么用?

这种虚名若没有实力撑着,两三年就被人丢到脑后了。

别的不说,这次武林大会她就只能靠边站,看着别人露脸了。

宁染倒是对这次大会表现出了兴趣,这种大会原身因为不能练武,过去都不想参加,宁父也没勉强过她。

只有刚到贾家时,贾良举为了让大家看到原身被他照顾的很好,带着她去了一次。

原身对刀来剑往不感兴趣,而且她在一群武林人士中一坐,仿佛是个另类,无论谁问起她的身世,都一脸惋惜的看着她,似乎她不能继承她爹的衣钵是天大的憾事,连带她整个人都没了存在价值一般。